在这里。Fortell

去商场买衣服。会被柜台上摆设的玻璃杯滞留住脚步。杯底盛放的彩色塑料块。晶莹如果冻一样。

 

去超市买各种盒装的茶。把茶袋排进一个大盒子里。立顿巧克力热吻很温醇。杯口冒出淡淡的热气。不小心打翻一杯。整个房子都是巧克力的甜。

 

近日迷恋有闪亮光泽的物件。喜欢紫色。爱看美国产动画片。上网打半小时的QQ堂。很少出门。写作业。懒了一点。少回短信。不聊天。没有画画。唱王菲和陈绮贞的歌。把手指能碰到的CD随意抽着听。把所有英文歌当作听力训练。扳手指等一个人回来的日期。缓慢地看一本小说。潦草地写一些字。

 

 

前几日连降暴雨。雨点嘹亮地打在窗上。炎热被逼进土里。城市一片湿润的气息。你抱着玩具熊光脚站在窗口。看水杉叶不动声色地渗出绿色的水滴。

 

 

 

那日和Rena商量书屋的六月专题。暂定为夏。

 

 

 

[半夏]

 

夏是半夏的夏。第一天黄昏积满了云霞。 第二天红莲初绽了容颜。第三天水杉绿透了天边。你走在我左边。白衬衫牛仔裤。干净得和天使一个样。

 

半夏是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一件事又骤然落空。脸上的表情突然生硬。然后淡笑。却没能忍住眼泪。

 

半夏是仰望天空发现的绮丽美景。疼痛哀伤。激烈温软。

原来只要是你。怎样都能快意。

 

半夏是成功地合作导演了一幕话剧。开心地蹦蹦跳跳。是从L手中接过的乐百氏。从你手中接过的娃哈哈。是听潋滟说一个悠长的爱情故事。是又开始经常能见到Rena。是收到的六一礼物。是洗手时丢失的爸爸送的戒指。是有你气息的黑色衬衫。是白色凉鞋和浅紫色长裙。是安心快乐于你的陪伴。是终于开始少有人打扰的平静日子。是一杯馥郁温热的花茶。

 

半夏是虚空之内的真实。和我认认真真的捕风。

 

 

 

[浅夏]

浅夏是端午后的一场雨。密如丝织。窗外的景致润出明朗的色泽。

在老师的催促里匆忙找到《巴黎圣母院》的英文剧本。自发组织翻译成中文。挑演员一波三折。最伟大的成功是把班里唯一的正经少年摧残成菲比斯。排练时为了躲避摄像头探清了学校里所有秘密的角落。打着应急灯潜入夜晚的地下室。拍出来的录像鬼魅无比。和埃斯梅拉达一起在卡西莫多的黑色袍子上用班里的抹布缝了7块补丁。买了一枝玫瑰。创造了集体翘课11节没被劝退的神奇。终于初赛和决赛都是第一。从老师那儿敲了钱。12个人一起去庆功宴。诚实勇敢的游戏玩到笑神经抽筋。

 

浅夏是小闪的眼泪。失望希望。欣喜倦惫。

小闪从头忙到尾，卷起的袖子让身形愈发瘦小单薄。而眼中的希望以及迸发的力量让我觉得你就是个神话。决赛前的晚上你告诉我所有的感觉都经历过，除了累之外再无感受。演出前设备出了问题，你在老师的逼迫下当场哭泣。所幸一切最终完美。我从灯光室里跑出来，你在我怀里哭了三回。

 

我爱闪，ym,Jj,LC,Anakin,Zr，PS以及所有所有剧组的人们。我爱所有帮助我们，支持我们的人们。

 

是你们的美丽。让我看到传奇。

[天黑以后]

 

你在电话里告诉我她靠在你肩上时，我正因生理疼痛蹲下去。

 

你让我喝热水，早睡。而我将身体蜷成一团，固执地不愿挪动。我的潜意识里常有延长疼痛的念头，只要没有课业的任务，就不愿去舒缓。我只是单纯愚蠢地认为，这样的疼痛，能让我感知器官的存在，能让人肢体迟钝，而头脑清醒。

何况这样，你就能多疼我一些了。对么。

 

回家的时候，夜已经深了。天空里有星星。这么多的时日过去，我已经忘了谁的衬衫的气味，忘了一些事情的起因和结束。可我记得为你们流过的眼泪。我不是那样的人，不会轻易诉说悲伤，也不会为误会多辩解些什么。我只是脸色苍白，手指冰冷，然后转过身。我被那些教人成长的伤害弄哭过，也曾为了谁心痛地无声流泪。可也只是用左手握住右手，站在角落，逃离所有认得我的面容。有什么是可以倾诉的呢。我是天生的封闭和骄傲，所有的事都可以自己扛。抹干眼泪，然后桀驯地对视着人们不堪的眼神。我是这样虚弱地骄傲着，不让人接近我的苦楚。

你听到这里，会摇头么。

 

我痛恨自己骄傲自闭的性格，痛恨我在一段时间只与一个男人深交的习惯。它们让我挨骂连连，又无路可退。因此我的故事永远简单明晰，断然没有第三个人。

 

你说她可怜的时候，我轻轻叹了口气。我真的羡慕她，羡慕她失意时可以轻易靠上熟人的肩膀，羡慕能有个人说她可怜。

只是可怜这个词，天生就不是用来形容我的。是么。

 

 

[溜冰场]

和你去溜冰。溜冰场以音乐Dj和混乱著称。有些抽过烟的少年，和裙衫尽可能短的女子。是喜爱那样略微带些俗气的女生。不高贵，却有一番的街头媚态。

溜冰的时候，被你牵着。即使是因为受人冲撞而松开手，也会立即被你重新找到，握住。愿意被人牵着，不快地行走，甘心代替独自一人时的快速飞翔姿态。这样的心甘情愿，便是爱了。

在一旁休息的时候，DJ弄暗了灯，放响了原本就喧嚣的音乐。红男绿女们开始兴奋地跺脚，飞速穿梭。这样的场合，该找一个陌生的男子眉目传情。抽别人抽过的烟。然后放肆地从人群中穿过。你说：有些时候，我们合唱中寻欢的人，是没有区别的。

在激烈的黑暗与灯火中勉强过场，发现已经无法忍受嘈杂和喧嚷。而两年前，我是享受的。你已经不属于这里，我对自己说。

不属于。这样简单坚决的三个字。预示着我的落荒。是又一次的告别。

 

我们要走多久，才能明白所有今天的坚持，是那样的渺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 序

 

 

[故人]

     你们在我的梦境里轮次出现。相隔多时。轮廓依旧，只是失去温度。

     L说我再度梦见你们是因许下那个承诺。

 

     我不是一个如何决绝的人。只是会望着你们曾经熟悉的脸觉得无话可说。也许不曾真正熟悉过。于是便失去回访的心境。你们的现在与我无关。偶尔在Q上遇见，也只是简单的问候和良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 是从开始就注定的惨淡和不堪。

 

     平日里不经意撞见，你们都已改变。面容僵硬冰冷。也许属于另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 从转身那天起，我们的故事已经完结。

     我们都如死者一般。在我的你的十五十六十七岁。永远地死在回忆里，成为年岁的祭奠。

   

     那时的彼此已经死亡，只得在梦里显现。

 

 

 

 

[你]

    我始终记得你在巷口抽烟的姿势。倚墙而立。

    黑色衬衣露出破损的残边。

    你点燃我嚼过烟草。混杂不安的黑色粉屑。

    你在耳边。唇齿之间。肌肤之切。

    如同幻觉。

 

    我在透支。以生命为代价。

 

    唯有疼痛真实。

 

 

 

 

[徐州]

    这座苏北的小城上空弥漫着经年不散的尘土的气味。白天的时候行人会天马行空地穿行于马路。车辆用野蛮的速度从身边轧过。

    似乎这是一种古老的习俗。

 

    小城是荒凉的小城。

    刚入夜街上便鲜有行人。

    灯火清冷。映照着包围城池的汉代坟冢。

    我在街边买小吃，然后坐下，仰头看灰蒙蒙的天。

 

    没有你的城市。于我而言。都是空的。

 

 

[旅途]

窗。

 

 

 

 

我是一路睡过去的。

 

 

 

 

[陶俑]

我真是喜爱在墓穴里埋葬千年的汉代俑人。

他们的身形瘦弱单薄，或立或舞。  

脸上都有着穿越千年的哀伤和隐忍，以及淡漠。 

 

 

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[淮海战役纪念馆]

 

看左上角的四个字。

搬运回家。

   窗外的树叶开始繁盛盎然的滋长，在这个丰盛醇美的季节斑斓出满目的浓郁轻盈。可我面前这奇怪植株却开始匆匆落叶，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迅速填满了脚下的所有土地。

我伸出手，抚摸那些曾经茂盛过的枝条。它们安静沉着地回应着我的指尖，温软流畅，如同失散多年的至亲之人。

 

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，是在桃花开遍的时节。空气里浸润泥土的清新，以及漫无目的的浅唱轻吟。我低头看水里纠缠的草叶，却看见你的倒影。漾在水底，泛起微小又深邃的波澜。

 

写到这里像是恶俗的言情短剧。事实上我也不甚清晰自己的意图。一个典型的双鱼座孩子，总是会做各式各样的白日梦。而我毫无理由地笃定坚信在这样一个美丽时日，邂逅一个外表清淡贴心的你，然后转身离去，将背影融入无边的盛情桃花之中。

 

那会让我轻易爱上的男子，该有合适的身高，柔软的半长头发。和迷人的眼睛。五官干净，锁骨瘦削。话不多，却句句受用。以及淡漠的外表和深情的内心。那应是不轻易向外人吐露的盛情，并含不顾一切的浓烈和粉身碎骨的决绝。他不应是一个负担，而应是养料，能你心甘情愿的付出和攫取，并快意地获得自己的生长。他不是痴痴傻傻的言情剧男主角，也不是全身而退的爱无能。只是这样一个干净深情的男子，安静浓郁地兀自生长着。愈发繁盛。

 

前几日路过一家美发店，瞥见坐在窗边的漂亮男子，棱角分明，像极了金城武的模样。于是很兴奋地感叹了几下继续赶下面的路。朋友是个爱极了干净白皙男子的女孩，疯一般恋着几百人中才诞生一个的美型少年，并有与之共写青春的美好愿望。经常能听到她的慨叹，对这同龄的那个白皙颀长，眉目干净的男孩。我偶尔附和几句，算是赞同。毕竟漂亮的男子没有谁不喜欢。

只是那样美丽的男子，像芸芸众生中光线的存在。如同光辉照耀大地。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作用。如此美丽的皮囊下，往往是一颗庸碌与常人无异的心。对生活没有实质性的推进。

 

书里说双鱼座的女生，多幻想，喜爱漫画里有水汪汪大眼睛的美型男生。也许前半句于我适用，至于后半句，嘿嘿。

 

 

[Words]

 

贴在这里，手机里存不下了。有些过期。

 

2006年3月23日

 

Sherry:你还和他纠缠呐 4年了吧 这么久~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~~

 

L:呵~这个问题很尖锐呢~说不清楚~不敢想~

 

Sherry:呵呵~是爱吧 表不承认~

 

L:也许是~也许只是一种习惯~虽然和很多人在一起过，可现在还是觉得他是独一无二的那个。他应该是爱我最多的那个。

和他相识在最躁动的年纪。可现在都已淡然，隔三差五的电话，只是一些简单的问候和琐碎，我已不敢给它定义为爱情，承诺我给不起。

或许真的是纠缠太久，似乎成了习惯。说不上多浓重，却是习惯了的茶。

 

Sherry:呵，这样。因为旗鼓相当才持久缠绵。

 

L:呵~谁是谁的战利品~说不清楚。

 

Sherry:我会怀念一年前的自己。她的爱因为无知和任性，放纵汹涌，无所顾及。

 

L：当我越来越把感情的进退拿捏得娴熟，可以全身而退，却发现再也没有去爱的能力。

 

Sherry:其实我不曾改变，只是明白我的爱汹涌浓烈，不是谁都要得起，也会淹没自己。于是就给的少了。

 

L:我倒觉得曾经的自己已经不在。现在的自己，包裹得严丝合缝，他们看不到破绽。你的爱太浓烈，这样对自己不好。亲爱的~也许这样也好。

 

Sherry:我宁愿给所有人留下淡漠的印象。我还没有找到对手，怕这爱会毁了他们。

 

L:总觉得，你的爱注定两个人都无法全身而退。这承担不起爱情的时间，不该遇见合适的人。

 

Sherry:太多东西绊住我们，爱情寸步难行。

又或许是我太爱自己。

 

L:我一直如此。呵~爱自己总比较保险。大多时候只是需要温暖而已吧。爱，太沉重。

 

Sherry:呵呵~我已经很久没有被谁抱过了，我一直喜爱怀抱多于接吻。

 

L:恩~同感~缺乏安全感吧~但那些男人似乎更喜欢接吻。

 

Sherry:我可以想象和陌生人接吻，只要他符合我的条件。却不会轻易拥抱。

 

L:恩~呵呵~说实在的，我很后悔和C接吻。让我觉得莫名的羞耻。

 

Sherry:呵呵~我理解。我有过这样的感觉。只是现在淡些。

怀抱是出于温暖的需要，如此纯净。而接吻多为冲动和索取。

很多时候我们只是索要安慰。

 

Other:

2006年3月

From麦：好像最近也有两个男生说要用尽全力的爱。或许只是女孩的力气不够大吧。呵。又或者只有温软的力才持久,更深入骨髓不能自拔。

 

 [Something To Remember]

 

2006年4月1日。

 

Part1

索道，风，静谧连绵的绿色。宽松的黑色外套，散乱的长发以及温暖的怀抱。

她把头埋进他的肩里。

那一刻，她觉得自己是爱着的。

 

Part2

她站在车里，车门一点点合上。

她看着车门外的他，有伸出手拉他的冲动. 

 

Part3

From Rena:

呵，顺其自然嘛。有很多人是爱不得的呢。

 

Part4

      一个人对一个人内心的探索，何其艰难。

   亲爱的。

   今天我是你的新娘。

 

夜晚九点半。风吹在她裸露的脖颈上。

她抱着刚买到的中英对照的圣经。对身旁的人们露出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引

 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收音机已经在响了。六点半，她看了看枕头边的闹钟。昨晚睡得太晚，她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
 

这是个星期六，是不用穿校服的日子。她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收腰的夹克衫，黄色和黑色格子的经典搭配。Texwood黑色牛仔裤。咖啡色登山鞋。

她把及肩的长发披下来，天生的深栗色卷发。稍微打理一下，戴镶水钻的发卡。

摘掉眼镜。背200元买来的橙色提包。

望向镜子的时候，她有些认不得自己。

 

去学校的路是步行的。她的脚步较平时快些。

抬眼的时候，眼前是连绵的光影。看不清对面行人的脸。

这样挺好。她对自己说。

 

进学校，擦肩的人们把头转向她。

认识她的人很多，他们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
她看不清他们，也就不去看了。

 

晨读。上课。

依旧是躁动喧闹的上午。周六的课总是上得人心涣散。

你今天下午出去玩么。同桌问。

我想去。可还没有找人。她诚实的说。

最后两节课，连考英语。考前放辛德勒名单的小提琴伴奏，她听得冷起来。

 

放学了。周围的人像鱼一样成群游走。快乐而仓皇。

教室里很快就剩下些打扫卫生的人们。

她拿着拖把在走廊上来回走着。

什么时候开始不习惯一个人了呢。她问自己。

 

梦，你急着回家么。她问身边的一个短发女孩。半年前的同桌。

那个被称作梦的女孩露出一贯的笑：不急。

那一起吃饭吧。她有些高兴地说。我先打个电话。

 

你下午就这么一个人游荡么。梦在72路车上问她。

我一会儿去先锋。或者新街口。一个人挺好的。她笑。先把你送回家好了。

她打过一个电话。也就不想再打给谁了。她是害怕失望的。

你人真好。梦甜甜地说。

 

她跟着梦下车。说再见。然后独自登上反方向的公车。

她没有去先锋，也没有去新街口。它们都太远了。转车麻烦。

而且她会迷路的。

 

中午的阳光灿烂耀眼。空气里有干燥的尘土味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她那么想抱住谁。

她把头靠在车窗上。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。

 

坐5站，到一个小书店买安妮的《莲花》。

是米色的硬抄本。总是那样的故事。她潦草地翻了翻。

 

她刚知道安妮有新书的时候，是在贝塔斯曼的书店里。

那是一个星期六，她的身边有个一米八五的孩子。

 

手机震动。她收到S的短信。

他说“超音速的206房间，想唱歌的都来。”

 

开门的时候，她依稀看出几个男生和2个女孩的轮廓。

她站在那里。眼神明亮。手里拿一本莲花。

他们愣了很久。然后有个同级的男生叫她的名字。

 

她坐在一边，玩手机和看书。也听他们唱歌。

他们不停地让她唱。于是她点了《旋木》。

音乐停下来。你将离场。我也只能这样。

她的声线干净纯美。有人鼓起掌来。

 

人换了一批的时候，她也走了。

快到家的时候，她听到一个外国男人和中国女生的对话。

像是一个约会。男人问女人明天什么时候有空。

“I’m free tomorrow.”

是有空还是免费呢。

她这样想着。然后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End

 

 

 

 

请原谅她的懒惰。还有任性。

以及原谅这一篇没有情节的文字。这慵懒的缀叙。

她现在抱膝坐在电脑前，啃一个苹果。

她是这样想念你们。

 

她是那样爱这里。并爱着所有的你们。

      冬天。一个人在家。 阳光温暖的映进来。手还是欠一点温度的。于是我捧着透明的玻璃杯。里面盛满温热的清水。
      蜷在椅子里看完Jj推荐的电影。Perhaps Love.前段时间很热的片子。印象深刻的是金城武穿睡衣不停地敲击键盘的可怜模样。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。目光深沉并乏力着。而周迅站在十字街头。穿着极少的布料。诱惑地舞了一曲又一曲。呵呵。我们为生活付出多大代价。干净纯粹的东西死得匆忙。这世界邋遢。身体是筹码。
      导演是善良的，安排了一个淡然的结局。她无法回避他的眼睛和自己的内心。和他回到了曾经的住所。在他一次次录下的声音里。他抱住她。
      出卖太多的灵魂终是无法洗净。回首就已经耗去了她太多的决心。她如此渴望温情。而他却已经无法给予。
      他终于离去。在自私又果断地揭开她的伤疤后决绝离去。剩下她安静地独自流泪。
      Jj和我说，这是一个关于出卖的故事。而我宁愿相信它是关于救赎。即使是那么微弱的救赎。
      如果。爱。我轻轻地重复着这几个文字。望向窗外。杯子里的水临近冰冷的姿态。
      原来从他重现的那一天起。就根本没有爱。有的只是朦胧暧昧的温情和所有所有的不甘心。而那些可以救赎的爱情，早已死在十年前她离开的背影里。